庄胥近前细观,骇住了,惊道:“这是蛇骨!”
“蛇、蛇骨啊…当真是庞然大物啊…”老道喃喃,险些没站住脚,却忍不住左右探望,想看看那个巨大的头藏于何处。
山河解释道:“一射山原来的名字是翼蛇山。”
庄胥惊问道:“所以这蛇是翼蛇?”
山河点头:“准确来说是四翼蛇。”
庄胥眸光一闪而过的惊异,低喃了句:“图谶楼画中所绘的两对翼的巨蛇,莫非就是四翼蛇…此蛇可会喷火?”他用探索的目光来回打量着蛇骨和山河。
“会,”山河转向庄胥,“你们当真是足不出户尽知天下事啊。”
“难怪…难怪此地会大旱…”庄胥托着下巴沉吟。
老道捋了捋思路:“你们是说这四翼蛇是陆台地干旱的罪魁祸首?”
山河道:“可以这么认为。百年前,四翼蛇作乱,陆台地也一度成为空城。”
庄胥接口道:“四翼蛇肆虐之地,不仅如惔如焚,还颗粒无收,民众只能被迫出逃。”
老道眉头一挑,问道:“难不成此番又是四翼蛇作祟?”
山河道:“不,四翼蛇已死便不会再生了。”
说着他跃步上了蛇山脊骨处,回身对他们道:“你们上来,我想我应该知道干旱的缘由了。”
二人互看一眼,皆跳了上去,跟在山河后头,一步步向上攀跃。
不多时,三人便攀上了蛇骨盘曲的最错综复杂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