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哇呀!太壮观了!解渴了解渴了!!”老道欣喜若狂,转眼看山河,惊见他失去血色的脸疲惫不堪,人一时站不稳,便要摔下山去,幸得庄胥一把拽住了他。
“公子?!”老道惊呼。
“他累了!”庄胥紧急扶他坐下。
山河皱了皱眉,疲倦得很,稳了稳身子便要起来,又被老道按下。
老道心疼地道:“公子休息休息!先别起来了。这阵法实在耗神耗力啊。”
“我知道命骨之上的图符是什么了,”山河调息坐起,脸上的沉重倦意尚未褪去,“那是一种召唤术。”
此言一出,老道一脸震慑,旋即猜到了是怎么一回事,却也抿嘴没有说出口来。
庄胥想了想,道:“我想起来了,四年前云陆道长陆台斩妖那次,是火行者,他亲口承认的。”
老道看了庄胥一眼,心里有说不出的愁闷。
“这就对了,斗…”他忽抿嘴,继续道,“隐久懂召唤术,四行者也必然懂得,四翼蛇与火行者皆会御火,蠪侄是他们召唤出来的,有此经验,他们便想召唤四翼蛇,可惜四翼蛇早已死了,当他们发现命骨的所在,便要拔出命骨引灵附其身…”
庄胥接口道:“幸好没有得逞,否则这行走的蛇骨还真不知要怎么对付。”
山河喘了喘气,道:“想不到他们复活不成,阴差阳错撼动了阵法根基,影响了引水,造成了如今这般干旱。”
原来,这就是事情来龙去脉!
此后陆台地的人不知如何使用这命骨,只好当作雨水之神祭拜起来,但所求无果,却变相助长了枯人精。
枯人精十分贪鄙,虽是烦人,却一样逃不过旱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