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河叹了口气,皱眉询问:“既是同门师兄弟,老道你的幻术为何时灵时不灵?”
说到此,老道饱经风霜的脸上掠过一丝苦笑,道:“老汉我此前就被他毁过一次,如今功法更是被破了,从此想修便再无可能了。”
闻言,山河与庄胥惊诧不已地互看了一眼。
“公子啊,老汉我如今真的是废人了,自知无脸再跟随公子…”
老道低着头,穷光蛋的暖光照在他布满皱纹的嘴角上,那抹苦涩还是让山河心头说不出的辛酸。
他曾梦寐以求修炼成仙,虽说根基弱可靠后天勤来补拙,如今却真的修炼无望了。
“老道!不许你再胡说了。你若不嫌弃,日后我养着你,就是居无定所的。”山河心中有愧,事已至此,再多说也于事无补。
老道一瞬被感动得稀里糊涂,涕泗横流道:“公子此言当真?!那你可不许嫌弃老汉我碍手碍脚的啦。”
山河笑道:“怎会?”
这时,沉默许久的庄胥突然问道:“隐久既然要杀你,你又如何逃脱得了?又一次诈死么?”
山河深看庄胥一眼,他的话虽过于直接,也不甚好听,却也问到了关键。
老道撇了一眼那个酒筒,又想滋润他那干燥的喉咙了,灌了一口道:
“你们太不了解隐久了,此人心狠手辣,就算是对他没有威胁的人,他都不想放过,更不想就这么轻易杀了。”
“那当如何?”庄胥抱着胳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