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杀人诛心啊。”
“他可是抓到了你什么软肋?”山河思索道。
老道瞥了眼山河,忙摇头道:“没有没有,他以为的软肋,其实老汉我无坚不摧了。”
山河从他逃避的眼神中,亦可猜出个大概,直言不讳道:“他是不是让你看着我怎么死的?”
庄胥把手放下来了,郑重其事地看着老道。
老道嘟嚷道:“哪有的事?公子别乱想了,隐久他不会得逞的。”
“是啊,不能让他得逞了。”山河吐出一口热气,默默地将老道扶了起来,拍了拍他身上的尘土。
“公子啊,老汉我给你添麻烦了啊。”
“哪有的事,我对不住你才是。”
“啊!”老道忽想起了什么,转脸看向庄胥,问道:“宵皇祭师呢?”
山河的动作一顿,又听老道啧声问:“哎呀,你给我使什么眼色,我问你宵皇祭师呢?老汉我不是把人都托付给你了吗?”
庄胥一脸无语,看来他不仅术法尽失,或有可能连脑子也顺道被抽了。
“老道…”山河神情黯然,缓缓道:“我们这就去找他。”
“啊?发生了什么事啊?人丢了?”老道看看山河又看看庄胥,庄胥给了他一个白眼,就朝前走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