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他只是将视线自然转到匕首上,淡定地接过手,平平道:“三涂。”
果不其然!!!
但即使早就猜到,他还是觉得不可思议,毕竟朝天歌对此宝贝冷漠成这般,实在匪夷所思。
“它就是三涂?!就是威慑幽冥众生的鬼刃三涂?!”山河把适才压住的震惊释放出来了。
朝天歌眸现诧异之色,鬼刃一事,山河又怎会知道?不过片晌,他也想明白了。
“若悯告诉你的?”朝天歌轻声问道。
山河点了点头,趁机又问道:“你怎么会有三涂?”
自无人客栈出来后,对于朝天歌如何得到三涂这个问题,他想过不止一回,如今时机难得,他定要问个所以然。
朝天歌淡淡回道:“一觉睡醒就有了。”
“一觉…睡醒?!”山河怎也料想不到会是这种答案,就算他要扯谎,好歹也扯个靠谱些的吧?
朝天歌一脸诚笃,但被他如此反问,自己似乎也茫然了。
那真的是比捡的还要离谱,这不是天上掉下的馅饼么?
难不成鬼刃之主趁他熟睡之际,将刀送到他榻前?!
山河傻笑了下,道:“如此缘分,真应好好珍视。”
这把挖土的匕首,还真如他一般纤尘不染。
朝天歌颔首,指尖拂过刀鞘,鞘身一转,山河才一个眼花缭乱,整把刀就失了踪迹?
略过他惊咦的目光,朝天歌侧首问道:“这是何酒?”
山河抱起一坛,笑道:“这是忘忧酒,但凡饮之皆可忘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