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这就是忘忧酒!
朝天歌定定看着:“这是你酿的?”
山河讪然一笑,有些难为情地点了点头。
朝天歌不动声色地压下了心间的期待,看他将酒封启了,喉头不觉滚动了下。
酒坛里散出一股清爽之气,轻盈的桃香带着丝酸甜,让人一闻则润了口,似乎并不张扬,香味尤为独特。
山河挑了挑眉,问道:“是不是吾名跟你说了什么?”
他这才想起了那个负气离开的木头来,想它该不会什么事都跟它的主子说了吧。
朝天歌微蹙额,不解地看着他。
“你没有见到它?”山河眉头一皱,旋即要通感。
朝天歌立即道:“见到了。”
微感不妥的山河还是当面收了手,试探问道:“那它…”
“留守小筑。”
“也好,找点事给它做,省得它乱想。”
山河这才放心下来,殊不知真正乱想的人是他自己。
倒出了清冽一碗酒,他走到坟前,以酒酹地。
“阿爹,阿娘,孩儿敬你们,”他再倒一碗,“孩儿不才,得大曲酒师亲授,酿得这忘忧酒,口感如何,还望爹娘品尝后,托梦告知。”
第三碗酹地:“祈愿爹娘饮了这三碗酒,不论何时,身处何地,皆快乐无忧!”
酒坛中映出一弯月影,山河倒出两碗酒,月影又跳到了碗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