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河打了个响指,穷光蛋绕了进来。
三人在里头起了个结界,就坐在巨蛇的口中,穷光蛋稳稳地发挥了作用。
“你怎么会到上幽城来?”山河一坐下就问朝天歌。
“你的行踪漂浮不定,又几乎同时出现在多个城,我想其中必有蹊跷,便择一城来探究竟。”朝天歌如是道。
想必他离城一事,也是不为人知,否则也不必这副行头出现。
巧的是,他来的地方正是上幽城。
“谢谢啊!”山河满怀感激,想当初就要一走了之再不相见的,未曾想他这点破事还是惊动了千里之外的大祭师,更让他离城涉险寻他,深觉受宠若惊。
可感激之言说再多好似也不能表达胸臆,还是鞍前马后,此生尽尽犬马之劳比较实在。
“不谢。”朝天歌认真地回了一句。
说到此,庄胥本想接口讨论这个“行踪不定”的话题,山河又道:
“若不是出现这种状况,打乱了我的计划,我也未必会到上幽城来。”他看向庄胥问道,“庄胥你是不是已经知道是何原因了?”
庄胥点头称是:“本来还不得其解,但大祭师一说起傀儡的事,就都通了。”
这么一说,三人面面相视,皆心领神会了。
庄胥道:“或许,各城遍布的消息并不假,只是所见之人并非本尊罢了。”
即是说,四处各地出现的他,其实是傀儡人。
山河若有所思:“到底会是何人做出这些傀儡来混淆视听?”
朝天歌一言不发,但心中郁结,毕竟是他教人制作傀儡的,如今却演变成这般,自觉实在难辞其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