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天歌抬眸,眼里透出一阵寒气,道:“好好说。”
“好罢,是香味。”山河得意地看着他,那眼神仿若在邀功请赏。
朝天歌身上有着奇特的柏香味,只要靠近他就能闻到,但即使是近侍,也未必有山河那么近距离地接触过。
而山河对于气味的敏感程度,也是他人所不及的,因此就在朝天歌捂住他嘴的那一瞬,他就已确定,黑衣蒙面人才是本尊。
朝天歌微愣,香味一事,他从不自觉,只是想不到竟然是这个原因,他还以为是…
见他不语,山河趁热打铁问道:“我一直想问你,你是不是很喜欢柏树的味道?”
不然就不会以其香气来熏身。
出乎意料的是,朝天歌摇了摇头,他并不喜欢,但原因他也没说,直接将话题岔开了:“你跟着它去了何处?”
“它”自然是指那个西贝货了。
“你说的是水行者么?”
“水行者?”朝天歌看他的神情有些怪异。
第125章 城隍殿供生辰八字
“嗯?不是么?”山河看他的眼神带着疑惑。
朝天歌将手收了回去,自觉后退了一步。
山河才意识到适才的距离有多近,难怪庄胥不上前来,原是误以为他们在说耳语。
“伪装成我的不是,与你说话的是。”
山河皱了皱眉,似是而非?
“什么意思?”他揣着一脸不解的神情,好似朝天歌的话有多么晦涩难懂,实则他已懒得再思索了,直接问岂非更快?
事实上,有朝天歌在,便如有一智囊在,或可倚靠,或可信赖,此刻更不愿思考,反正朝天歌始终会讲,但他有此趋向却不自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