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河见他缄默了,忽意识到自己有些指桑骂槐之嫌,忙改口道:“我不是这个意思,你不要误会。”
朝天歌摇了摇头。
庄胥道:“不论是何人制作的,关键的意图是混淆视听么?”
此言一出,二人皆沉默了,须臾,山河问道:“朝天歌,你觉得能制出这种傀儡的,会是什么人?”
朝天歌脸上闪过一阵冷厉的神情,答道:“偃师。”
偃师?是了,他怎么就把偃师给忘了?那可是南陵城内最巧的傀儡匠了。
山河忽问道:“那你知不知南陵城内有一双瞳偃师?”他想起了那个曾把吾名吓得腿软的偃师,便顺道打听了。
朝天歌摇摇头,心想如此居心巧诈,绝非偃师之智所能及。
庄胥估摸道:“既然水行者能利用傀儡人,那斗幽宗与偃师一类的人必定关系匪浅,此次的混淆视听或与斗幽宗脱离不了干系。”
山河皱眉深思,摇头道:“不尽然,你忘了?我们路过斗幽城,都到人家的地盘了,要抓我也犯不着兜如此大圈。”
庄胥想了想,道:“言之有理。莫非水行者已叛出斗幽宗,自立门户?”
山河瞅了他一眼,当时说天机谷有人叛出,庄胥一口否认,如今说起他人来,倒是反应得快,“他把我引到雁南归城,而不是千里孤邑,或许正因如此。”
庄胥问道:“那你还会去雁南归城么?”
山河转眼看向朝天歌,见他一直敛眉思索,便道:“暂无此打算。”
具体行程还要因人而异。
只是他并非无此打算,而是临时取消了行程。
“离开此地再作打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