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回头看到一双澄静的眼,山河停下了脚步定视。
那张被风霜肆虐的脸,和一身的伤痕让他觉得这一瞬吹过来的风,都带着鞭子的呼啸感。
书生忽视了他看自己的眼神,面色凝重道:“那些都是煞气,常人过不了这关。”
山河约略推测:“以煞气来做结界,不让人通行?”
看书生深思的眼色,山河心有疑念,想这书生或许并非不知,而是不好告知。
书生踌躇了下,抿了抿干裂的唇,终于问道:“高人可有办法破除前方的煞气?”
山河反问道:“你就认为我会帮忙?”
他这会儿摆出了一种模棱两可的态度,令书生一时无法揣度。
疑虑在书生眼底一闪而过,他抱拳道:“高人三番四次出手相助,庄胥感激不尽,但…”他语气陡转诘问,“究竟是何目的?”
庄胥…山河暗暗咀嚼此名,略感陌生,应不曾出现过。
他也不惊怒,淡淡道:“路见不平,量力相助,举手之劳罢了,又会是何目的?”
见他不语,山河摆了摆手,道:“也罢,既然都要过去,那总得想个法子才行。”
说完自顾自朝前跃去。
庄胥虽犹疑,但还是紧步跟上,奈何前面的高人速度太快,而他又有伤在身,要跟上实在是吃劲。
待他终于追赶到山河身旁时,那些埋在林间的煞气就都荡然一空了,且绝不会有死灰复燃的迹象。
这可是遍布整片矮林的煞气,少说也有几百团,就这么眨眼的空隙?!
见庄胥呆呆杵着,山河道:“我还想回头找你,想不到你这就过来了,也好,如今畅通无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