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河再看一眼,确定对方死不了,转身道:“我们走吧。”
“这就,走了?”看他掉头不顾,吾名回了回头,见那书生艰难爬起,它急急拉住山河。
书生在地上磕了个头,吐了口鲜血,道:“多谢高人出手相救!”
这声音…山河霍然回转身,透过落满雪的枝丫细细瞧来,这一定睛看便认出了此人来。
山河轻声道:“跟上他,看看他去往何处。”
那书生踉跄地走出了林子,见一匹马静静杵在一棵苍劲的树旁,他左右一顾,又喊了一声:“有人吗?”
四下无有应答,他便骑上马往西奔去了。
“偷了,你马?”吾名转头看他。
这话听起来怪,山河漏出一声叹息,道:“你可以表述得再准确些。”
“他…”
“我看到了啊,跟上吧。”山河足下踏风,与马保持五丈距离。
“你认,得他?”吾名问道。
山河道:“认得,此人曾在鹿无助我逃过一劫,直觉告诉我,他能给我们惊喜。”
蓦地,马一长嘶,竟然往回狂奔了起来,书生拽不住它,就从马上滚落了下来。
“不好!”山河一惊,一个闪身恰好接住了他。
那书生满脸愕然,看到的却是一个戴着面具的人,一时有些难以回神。
山河压低了声音,道:“马受惊了,前方定有古怪,你别乱走,我去看看。”
“高人且慢,”书生拖住了他,“我知道那是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