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顷,只见得一道道金光划破了素裹的静林,灵气浮动。
“我去,探查。”吾名立即跳出,还未等山河应答就消失了。
吾名的胆子向来小,怎么最近有危险都自告奋勇了?
山河心头狐疑,却也没有细究。
不多时,他便知发生了何事,轻踩着树梢,抖落了点点雪花,奔前头看去。
“人快,死了。”吾名躲在树干后瞥了山河一眼。
枝条弯曲缠绕中,十几团煞气交错窜动,并非茫无目的,而是有序地进行围攻,攻击的是一个手无寸铁的书生。
那书生避闪虽快,但每每闪过扑杀时身形皆摇晃不定,且一次比一次更甚,似乎已是强弩之末,硬撑着罢了。
山河目光盯着,不露声色地折下树枝来。
吾名扫过一眼,问道:“出手?”
“煞气就不是好东西。”
说话间,山河已将树枝掷出,结了个剑印,掷出的树枝霎时渡上了灵息,朝着煞气团疾穿而去,瞬时将那势头正盛的滚滚黑烟打散了。
那书生一个趔趄跌倒在地,再一回头却不见了那些难缠的煞气。
惶惑中但见那原本散去的黑烟,又聚拢起来,比之先前的还要大团,犹如乌云罩顶,嚯嚯伸出两股烟来,刹那就将他卷了上去,使他动弹不得。
山河微感讶异,不知从何处抽出两张符纸,捻诀轻呼,一并掷了出去。
吾名登时一愣,道:“连符,都偷?”
“瞎说什么呢?买的。”山河话音刚落,那团煞气就消失尽净了。
书生从半空摔下,砸了个口吐鲜血,在雪地上浸染开一朵朵梅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