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醉如雷轰电掣般,震得麻木,末了,他双目红得怵然,怔怔问道:“你究竟是何人?”
山河微顿,答道:“应酒师的朋友,当年就在他身边,知道他也知道你。”
常醉露出了惊愕神色,山河继续道:“不必吃惊,你就把我当作是投生后,还带着前世记忆的人,”看他呆怔中,山河吸了口气又道,“你一定也不记得了,当年在雨中,买下你那坛酒的人就是我…”
“…”常醉颓唐一顿,凄然笑起,茫无所措道:“我、我…怎么…”
他神情有些凄寂,忽客客气气请求道:“请你骂我,或杀了我!我不要活了…”
山河平平道:“你已经死了。”
“我已经死了?死了…”常醉低喃着,神经有些错乱了。
山河见他这般,按奈不住恻隐之心,道:“我不杀你,但别再害人了…”
吾名提醒:“别放,过他!”
山河道:“也不是没有条件,你须得跟我去个地方。”话音一落,吾名就跳上了他的肩头。
常醉才抬眼看他,就被他提上了马,马一长嘶,一人一鬼一傀儡,呼啸而去。
穿过广袤的白色田野,绕过落满雪的松林道,山河下马牵行:“快到了。”
但走了好长一段路,才在林中见到一座孤坟。
将马栓在一边,山河提着酒坛慢慢地走向那座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