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河叹出长长一口气,道:“看样子你是不知道了,那你又知不知道,到底是何人酿出的尽欢酒与忘忧酒?”
正如应如世当年所说的,有必要让众人知道是何人酿出的清明酒,而他更有必要让常醉知道,当年选出清明酒的人究竟是谁。
许是“尽欢酒”与“忘忧酒”刺激到了他,常醉双目瞪大如铜铃,正要发作,山河却道:
“我敬你是酒师,且忍你三分,你若不分是非,随意泄愤于无辜之人,我可饶不了你!”
常醉咬牙切齿,可对上这人,就又勉强地将怨怼吞了回去,只听山河郑重问道:“你可听说过酒城一绝酒师应如世?”
常醉一愣,山河随即道:“那就是了,你连他都没有听过,又怎知后续的事?听着,那时在斗酒会上当众力荐清明酒的人,便是酒师应如世,而他,也正是酿出尽欢酒与忘忧酒的人。”
此话一出,常醉的脸色又白了几分,心头的震惊不小。
山河冷冷地道:“当年最欣赏、最懂你的人,平白无故地被你恨了两百多年,还真是可悲。”
常醉惊愕,忽地大声道:“你骗鬼!这不可能是真的!一定是你信口开河!对,一定是这样的!两百多年前的事,你怎么知道?怎么可能知道?!”
他失态般大吼,准确来说,此刻他已经无“态”了,状貌变得狞恶起来。
“知你有恨,却不知你恨在何处!你把世人对你的不公,统统归咎到一个无辜之人身上,难道不比世间卑劣之人还要卑劣吗?!”
山河言辞严厉,听得一旁的吾名也都火冒三丈。
而常醉却疯了般拼命撞着酒坛,又笑又哭道:“我没有错!错不在我!错的是你们!是你们害的我!!”
“你若不走偏,确实错不在你!可你走上了一条不归路!你太在意得失了,失意让你丢掉初心,忘记了本来!可知你所恨的人当初是怎么评你的清明酒?”
接下来,山河将应如世当年所说的话,原封不动地复述了一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