坟头堆雪,寂寂然。
周遭静谧得很,也难怪山河要下马前行。
山河将常醉提到坟前,常醉仰面看去,石碑上刻着的模糊的碑文令他歉然,他哆嗦了下嘴唇,没能说出话来。
默默将坟头的雪清扫干净,山河将冻得发红的手放在碑上,眉宇含愁黯然道:“抱歉,这么久了,我才来看你。”
说着,他从斗篷底下拿出竹筒,打开盖子,以酒酹地。
“当年无缘一面盲酒师,今日我将他带来了,他叫常醉。”
山河自顾自说着,常醉在一旁恍惚着,虽与这位酒师素未谋面,可这回提起,总觉对不住他。
“他…怎么死的?”常醉忽地开口。
雪婆娑而下,吾名抬头,才知是山间的风,将树枝上的雪花吹拂了下来。
稍顷,山河想起了那个酒窖,幡然醒悟,回身猛地一掌劈将下来,整个酒坛碎开了,常醉也得以脱身,但下一刻就被他一把拽起。
“是你?一定是你!”山河紧紧拽着他,双目透出咄咄逼人的光,常醉一脸懵然,眉端颤得厉害,被他突如其来的愠怒,整得有些猝不及防。
吾名也惊奇一般看着他,怎么就突然发怒了呢?
“你在那屋子里到底做了什么?为何要建那样的酒窖?”山河冷不防地给了他一拳,常醉的头瞬时歪了过去,“为何要效仿陋院?为何要做他一样的动作?说话啊!你会不知道他如何死的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