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河嗤笑了一下,抬手拍了拍斗笠上的雪,雪落下来撒了吾名一脸,他哈哈笑起。
吾名不知何处戳中了他的笑点,一个猛甩头,将雪花尽数抖落。
“当心点,别把头甩掉咯,我可没那个手艺,能帮你接回去。”
吾名却认真道:“主人,都不,嫌你,聒噪,为何,会嫌,弃我?”
山河一愣,这话有几分道理,细品倒觉得有些意味在里头。
他起身掸了掸衣上的雪,扶稳了斗笠,沉了沉气:“我们上路吧。”
吾名跳上了他的肩头,再问道:“我们,要去,何处?”
“你想去何处啊?”
“你说。”
“回你故乡可好?”
“故乡?”
“是啊,你不是产自南陵么?”
“产自,主人,手。”
“怎么跟你主子一样爱较真?”
…
茫茫蓬松银白中,一人一傀儡,搭着话向西南而去,身影愈来愈小,直至消失在瑟瑟冷风中。
暮色降临,雪花不再纷扬,山河请出了穷光蛋,只不过此次装里头的不是流萤,而是灵光。
冷冽的风将穷光蛋吹得四处跑,但因被意念牵引,也跑不了多远。
这么一圈转悠下来,山河倒是看清了四周之景,而后他发现一个惨烈的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