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吾名,我们好像…迷路了…”山河皱眉犯难,脚下的积雪已及膝,似乎找不到路了。
吾名站在他肩上,极目远眺再四处瞻顾,除了雪再也见不到其他的,它呼了一声道:“那能,怎办?”
他就地坐下来,道:“何时雪化了,何时才有出路。”
“坐等,雪化?”吾名正儿八经盘腿坐下,十足有干耗到底的决心。
“这积雪太厚了,和人的欲念一样,不清除,等它自己消了,兴许有生之年都等不到。”山河忽地叹出一口热气,苦笑道,“我怎么跟你说这些,你又不懂。”
吾名接口道:“开春,雪会,化开。”
“累了,休息一下,”山河手一招,穷光蛋飞到了跟前,“轮到你发光发热的时候了,可不许懈怠,今夜全靠你了。”
语毕他倒头躺雪地上,穷光蛋则使劲发光发热,绕着他周身缓缓移动着。
“当心,雪埋,了你。”
吾名坐在他胸口,补了一句:“冻死,你。”
山河将斗篷拢严实来,脸埋在白绒绒的毛领上,悠悠道:“不冷,还有点暖和。”
吾名道:“偷来,的衣,暖不?”
“如何能叫偷呢?我是真金白银交换的。”
“可你,不经,主人,同意。”
“你家主子不知睡到何时才醒,我等他醒过来,就不用走了。再说,他堂堂宵皇祭师,不缺衣穿,借来一用又有何妨?况且,我是不好当面开口,开口了,他就得直接送我了,这多不好意思啊…”
山河呢喃着就睡着了,吾名将斗笠盖在他脸上,定定地瞧着他,保持着沉默。
第96章 销魂酒入喉乱人性
天光地白,路面渐开阔。
吾名将穷光蛋戳破,回头见山河取出竹筒灌了一口,不禁迷惑道:“不结,冰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