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河一脸无所谓,抱臂坐下,压下斗笠,也不去回应它。
吾名木讷的神情看他,又道:“你被,砸死,我可,怎么,办?”
看它呆头呆脑,还能想到问题的关键。
山河没由来的烦躁,闷闷说道:“一起死算了。”
“那不,行!”吾名趴在他胸口上,听着他心跳,“呀!忘了,你死,不了。”
山河苦笑了下,道:“倘若有天我真的死了呢?”
“那就,一起,死吧。”它面无表情地说着,山河支起斗笠瞅了它一眼,道:“你不是说不行么?这回就要一起死了?”
“我说,不行,是指,不要,自己,找死!”吾名抬起头看他,“我想,了下,真没,办法,要死,的话,那就,一起,吧。”
山河耐着性子听它讲完,之后笑着点了点它的头,道:“你这木头能想什么?不过,说话倒是挺像你家主子的。”
“主子?是你,还是…”
还没等吾名说完,山河截口道:“自然是宵皇祭师。”
“那你,怎么,把我,带走,了?”吾名歪着头看他,似乎十分不解。
山河顿时无语,是啊,怎么就把吾名带出来了呢?
理应物归原主才是啊。
就如那阵中的面具,是他的终究要拿走。
山河扫了一眼吾名,见它一脸的不解,似乎还在等他回答,于是叹息道:“真不知你家主子造你时想些什么?你怎么能这么傻呢?”
“难道,不是,在想,怎么,造吗?”
“或许吧,看他那专注的样子,还能想什么。”
“我们,要去,何处?”
“你话这么多,你家主子不会嫌弃你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