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河心里忽没了着落,被一阵暖风灌入,却从未有过的空荡,日晒荒原般萧索寂寥。
这真的是…我的?我的面具…阿娘送我的面具?
这面具世间只此一张,何时流落至此?还被当作了祭器?
他紧紧抓着面具,双目怔怔看着那幅画,千万思绪纷扰。
这时,吾名传来了消息,小筑外有脚步声正在靠近。
山河苦思冥想,一时无措,便将面具藏进怀里,再看一眼画像,几多困惑黯然都自眼神中流出。
吾名再催,他便转头匆匆离开了结界。
冷风呼呼,雪花簌簌。
一望无际的寒山白雪皑皑,茫茫一片中,一人踽踽独行。
斗笠遮雪,斗篷长衣挡风,竹筒别腰后,功德囊挂腰间,吾名坐肩头,山河一身轻装就上路了。
留下身后的一排浅浅脚印,很快就又被雪覆盖上了。
他呼出一口白气,双颊与鼻头都泛红了,略感疲乏就靠坐树下休息。
吾名手指点了点他的脸,发出了平平的沙哑傀儡声:“你不,怕被,雪砸,到?”
这是它的自主意识,只要山河遣灵在它身上,就能激发,只是它并不能流畅表达,所说不超二字便停顿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