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他不曾以真容示人,是真是假倒也无所谓。
另一种则是,他确实招了魂,也见到了先祖真容,但讶异于自己与先祖容貌相似,又不得随意扭曲事实,于是只好从此以面具示人。
但不论何种情况,这阵法确实是为禁锢而设,且固若金汤,似乎耗了布阵者许多心力。
那于朝天歌而言,他究竟是布阵者还是守阵者?若为布阵者,他必定知道此事来龙去脉,守阵者倒未必了。
山河臆想纷飞,仰头喃喃道:“你背鼓修行,害我寻了那么多年,如今你被困此地,想必也遭了不少罪,若我能放你出来,可否让我夙愿得偿?”
他默然凝视许久,抬手捻诀,环环紧扣,筑了一道结界将这方寸之地围了起来,边起术边道:“既然有人将你困在此处,不论善恶,我亦不可打破此平衡让你逃出生天,因情施策围以结界…”
话音未落,瞥眼一见那香案上摆设的东西,山河当即心下微疑,一张面具?待定神细视却怦然心动。
这张面具放在以往,他可能未必记得起来,可当在日省峰下的毒瘴幻境中再见时,他就完全想起来了——
这是他年少时期离家出走所戴的面具!
他摩挲着,心揪着,缓缓翻过面具内面细瞧,忽地心里一紧,内面确实有东西,是一个“谷”字,多么久违的触动,那可是他的乳名“陵谷”啊。
“阿娘,我想要那个,面具好看。”
“你还小,戴不了。”
“你阿爹说得对,但你可以留着以后,长大了再戴,阿娘在这里边给你刻上名好么?”
“好!”
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