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稳住了脚步,脖子一侧就传来了一阵刺痛。
“嘶——”他打了个激灵,内心惊怔未定,随即闻到了一股浓重的血腥味。
对方这一举动,仿若兽性大发,野蛮粗鲁!
他忍痛皱眉,倒抽一口寒气,剑指往朝天歌腰上一点,一手灵力疏导,另一只手却往他衣下探去,朝天歌忽地全身凛然一颤。
既是如此,不论多难受,他都没有哼出一声来,取而代之的是将脖子咬得更用力了。
鲜血汩汩,香汗涔涔。
山河脑袋轰鸣,不住地想:我把你弄得如此难堪,你恨不得一口咬死我了吧。罢了罢了,乘你之危轻薄你,无耻下作,你如何看我,如何骂我都行。只盼你千万不要跟自己过意不去,也不要拿这些意识纷乱神志不清的事来惩罚自己…
而此刻,神志不清的是朝天歌,意识纷乱的却是山河。
两人血淋淋地拥在一起,彼此闻着腥香忍着痛,一身一心颠狂至极,同时也都得到了慰藉。
灵根反向生长,带来的可怕之处,山河终于领略到了,那可是连璧润般的人都难以自持的,何况是常人?
不过此事若搁在他人身上,也势必不会如他这般隐忍难受,定是找个人解决就算了。
而他却将自己逼得血气上涌,变相刺激了体内疫毒的发作,使自己更加痛苦。
朝天歌上身冰冷,却汗透了衫,连紧紧抱住他都觉得寒意森森,可热血滚烫,浇灌着胸膛,使他炽热难耐。
山河强力平复不断翻涌的躁动气息,道:“你要是觉得这样能好受些,就放心咬,大不了这块肉给你了。”
话音一落,朝天歌忽地松了口,额头磕在他肩上,双目的红色稍退了些,却失魂落魄般怔怔地看着那排渗血的牙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