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河当作没听到,意念操控加急,一面不动声色护灵根,一面强压下朝天歌骤然升起的怒火,以防诱醒疫毒加剧病情恶化。
“这灵根是难得的天造之物,世间术士不知要修几辈子才能塑成这么一根,你不好好珍惜,我替你守着,你莫要乱来,否则伤的就是你我了。”
山河苦口婆心,总算熄了他心头火,只是不知他动了什么,只觉得灵力正迅速被他吸去,而朝天歌似乎也异常难受,那灵根突然反向生长,倒行逆施犹如水火不相容。
热的下沉,寒的上升,惹得五脏颠倒,血气逆行。
二人猛地一怔,身体一阵痉挛,犹如行电,之后便双双晕厥过去。
待山河醒转,却也是到了深夜,他只觉头昏眼花,身体沉得不行,适才发生了何事,还得细细回想,也没理会榻前医师们那些关切问询了。
未几,他恍然大悟,定是灵根排异!
他立马起身,开口便问:“大祭师呢?”
医师们面面相觑,似有难言之隐。
“他在何处?怎样了?说话啊!”山河惶急,这救人不成反害人。
原先负责记录的医师,喃喃道:“大祭师是醒过来了,只是…”
“只是什么?”
“他拒绝就医…这、我们也不好办…”医师们面有难色,但看山河的眼神,似乎亟待他协调。
山河看了一眼周遭,这是在古籍房,他顾不得问上许多,就匆匆上了楼。
岂料六楼房门前,拾泽、若悯与朝光都焦心不已,似乎敲门无果又不知怎么劝才守在门外。
见了仙师上来,拾泽立马上前质问,要不是朝光拦着,他准能给上一拳脚。
“都是你!要不是你,天歌哥也不会这样,你到底干了什么事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