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他咬出来的,触目惊心。
听着他在耳边低低喘着气,山河便知他在试图自我调节,可他的下肢依旧异常火热。
此情此景,饶是修无情道的山河,也不免心潮澎湃了起来,里头涌动着的却是年轻纯澄的情愫,那般久违。
待对方气焰不再高涨了,他方缓缓放开了手来,脸上顿浮起一丝绯色,愧窘不已。
他曾在朱砂碑后乱了心思,后强逼自己断了念头,如今见识到朝天歌极端压抑自己的虎狼之威,最后又偃旗息鼓,这一面面何其窘迫,何其不堪,却还是撩动了他那根早已息声的心弦,致使心乱不已。
但此时,他想得更多的是,往后二人该如何面对彼此?
山河想得失了神,却也不知手已在他腰间摩挲多时,惹得他瑟瑟发抖。
蓦地,朝天歌猛然一挺身,毫无征兆地将他扑到榻上。
山河又是一怔,后背随即传来被木榻撞到的火辣钝痛。
他的心砰砰狂跳,不知对方要做什么,但也就这么一撞,让山河如梦方醒。
山河一瞬将他推开,看到的却是一张七窍流血的脸,惊心动魄。
他心头大震,猛地翻身过来,此时的朝天歌已晕死过去了。
拉过被褥忙将他身体盖上,山河旋即坐起,手还是火热的。
喉结上下滚动,他努力让自己镇静下来,深吸一口气,喃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