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两成看似虚无缥缈,但却是重中之重。
何谓天命?简而言之,天要人亡,人不得不亡,但何时亡,天意难测,谁也说不准。
何谓人心?人心无常,能大能小,时软时硬,可爱可恨,情欲穷达,微妙复杂,各有主张,实难揣测。
即是说,就算一切准备就绪,若天意否决或人心溃散,那么也将功亏一篑,因此这两成实为关键。
但全看天命与人心,那基本也是鬼扯,朝天歌不将其算在内,是根本不想依靠这把握不了的东西。
除此之外,那八成是全赌在了那个仙师身上了?
看不出朝天歌有半点动摇与退缩,想必他这“赌”得十分坚定,怕是连倾家荡产也无所畏忌了。
朝鸣寻不免有些好奇,这南海地的仙师到底有何手段,能让他这般有恃无恐。
“既有‘仙师’之称,那必定也是高人,不知我是否有缘拜会?”朝鸣寻问道。
朝天歌知道他是何心思,道:“仙师与医师们为疫毒一事日夜操劳,食不暇饱,拜会一事暂不便安排。”
“大祭师放心,我绝不打扰,只远远看一眼就走。”朝鸣寻说得恳切。
朝天歌并不退让,道:“仙师只见医师与病人,你若中毒,便可立即见到他。”
朝鸣寻一听,心中颇为不快,奈何说这话的人是大祭师,还是个病人。
他寻思片刻,也就作罢,不攀这个缘了:“也罢,不勉强,那我便只好等到大功告成之时再求见吧。”
而后除了谈及鹿无之事,朝天歌还能上上心外,其余皆散漫应对,看起来无精打采,兴致索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