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鸣寻本想问,为何他如今身边连个近侍都没有,想想还是算了。
这人爱清静,就算有也都屏退了吧,于是,自己也不再叨扰,道句珍重与多加餐饭之类的客套话就告辞了。
朝天歌本欲到古籍房中看医术进展,却因疫毒发作而不得不止步,退回席上。
吾名正好也进堂来,看到这一幕,直跳上案道:“你别乱动!怎么样了?”
“无事。你上来作甚?”朝天歌憋着一口气,袖子里头的双手紧紧掐在一起。
“我放心不下,所以来了,”吾名眉头一皱,“面具摘了我看看。”
“进展如何?”
“万事如意,”吾名再次强调,“快让我看看你。”
朝天歌目光投向别处去,问道:“何时可试药?”
吾名拗不过他,语气加快了道:“新药已配制好,有我在,其他事你且放宽心,”它定了定神,沉了沉声道,“眼下,你的毒发作到何种地步,我必须要知道,你不让我看,那我人就直接上来了?”
言下之意是,若因此耽误了救人,谁都担当不起,而作为大祭师就得负责到底。
它注视着有些无措的朝天歌,道:“还望大祭师以大局为重!”
在山河的说话声中,朝天歌已然撑不住,他只觉得胸闷异常,似乎一口血气上涌,灼得他喉头刺痛,说不出话来。
“朝天歌!”山河直冲进来,原来就在他说完那句要上来的话时,他便已经上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