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说可以一试,有说不可冒险,听得拾泽与朝光心急如焚。
末了,见他们也讨论不出个结果来,朝天歌道:“我认为可冒险一试。”
老医师道:“大祭师,这书上所载,疫毒病状并非此次所见,不是对症下药,恐不妥啊。”
赞同此看法的医师也不少,显然这几位是持保守意见的。
中庸的则道:“虽是不同,但这治疗手段,倒是可以借鉴。”
冒险创新的道:“眼下既无他法,何不试上一试?再说,光是讨论,怎知是否可行?”
有人同意了观点,但也提出了疑问:“话虽如此,关键的施法之人,这…也没有啊?”
在宵皇之地,能施此术者,必是修为高深之人,最适合的人莫过于大祭师,可眼下大祭师也身中疫毒,上何处寻得高人还是个问题。
在一旁听得认真的朝光,忽想到了云陆道长,正欲举荐,朝天歌却道:“诸位莫急,已有施法之人。”
他看了身侧的山河一眼:“这位仙师自南海地而来,精通术法,因修行在外有所不便,是以面具示人。”
这人又不按套路出招,适才明明说好要以“为人低调,不愿显摆功德,才戴面具”的,这会儿从朝天歌口中说出来的,倒增添了几分神秘感。
山河克制了下,压低了嗓音接口道:“鄙人此前四处游历,也见过不少疫毒,但歧黄之术还需仰仗各位医师。”
众医师一听皆拱手道:“仙师谦虚了。”
可拾泽总觉得眼前的仙师有种说不出的感觉,遂小声对朝光道:“我总觉得此仙师不是很靠谱,你看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