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河有些执着,追问道:“大祭师是否穿衣也有讲究?只有特殊时候才穿?”
朝天歌似乎不太乐意回答此类问题,却又不想听他没完没了地问,只好“嗯”了一声。
山河兴致上来了,又问道:“你们族规上有青衿与素衿之别,又有五服之分,想必着衣讲究得甚,我看你平日里与祭祀时都穿白衣,那么祈福时可会穿红衣?”
朝天歌将吾名的头摆正,仔细瞧了瞧,应了声:“会。”
“那想必大喜日子都会穿…”山河呢喃着,脱口而出道,“那成亲…”
他急急住了嘴,心想对方应该没有听见,忙改口道:“那你们何时再祈福?”
朝天歌兴味索然,也不知为何山河对“红衣”一事如此不依不饶。
见他不答,山河换了个问法,道:“当日,你收那秦方朔…我说的是尸煞,用的那长卷到底是何灵器?我倒从未见过。”
说起世间灵器,山河可谓见多识广,但来到这宵皇,从招魂鼓开始,他便觉得此为他不知的另一番天地,更别说那三涂鬼刃和受气袋了。
而那梦中见到的朝天歌,所持的长卷与画笔,神似宵皇先祖画像手中的法宝,想到此,他甚至觉得梦中,为他千里追魂引魂入的人就是朝然,而不是朝天歌。
越往深处想,越觉得此事十分古怪,可每每问对方,他都有意隐瞒,是避讳还是另有隐情,山河实在百思不解。
“那是辟邪卷。”朝天歌平平道。
想不到他竟然正面回应了,山河趁热打铁:“那你们先祖画上的那幅长卷,是否就是辟邪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