取来一块布,擦了擦吾名脸上的污迹,朝天歌面无表情称“是”。
“那支笔呢?”
朝天歌失去了心平气和的态度,看他的神情忽有些不爽,不知是嫌弃他话痨,还是触及到他敏感处。
山河选择了视而不见,继续道:“我梦见那支笔了,梦见你用它来找寻我丢失的三魂了,还用它将我引渡进了无间道。”
说到此,山河的语气有些怪异:“我有诸多不解,势必与你有关…”他停了一下,有意观察朝天歌的神情,见其似乎不为所动,吾名咬了咬唇,继续道,“还是说,你认为时机不对或不方便与我细说?”
朝天歌看他那神情,似乎又在盘算些什么了,于是淡淡说道:“那是召阴笔,与辟邪卷可合二为一,亦可单独使用,作用有所不同。”
山河暗暗松了口气,又道:“为何我从未听说过此等灵器?是我孤陋寡闻了?”
朝天歌不紧不慢,解释道:“未曾听说也不足为奇,此二物为我所制,从不外传,见者也多为宵皇中人…”
他似乎意识到自己说漏了什么,抿了抿嘴转身走了出去。
吾名呆愣片刻,立即翻身跃起追了出去。
山河似乎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秘密,心想要继续追问下去,还是当作没听见,日后自己再慢慢查?正拿不定主意时,看朝天歌又默默扫起了雪,他还是忍住不问了。
“我何时才能从那地方出来?”吾名跳上去一把抱住他的扫帚,扬起一张认真的小脸看他,这张脸被朝天歌修得过于精致,可以说卸去了一半锐气了,这么个姿势看它,倒有些可爱是怎么回事?
朝天歌停下动作,鼻尖与耳尖微微泛红,顿了顿道:“再等一个月。”
自从朝天歌被若悯与拾泽看去了样貌,他在别院里头走动就都不戴面具了。
山河姑且认为朝天歌面对的是他,是以坦诚相对了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