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抵还是慑于大祭师的身份吧。
因此吾名才敢这般肆无忌惮地在院子中走动,但若是山河本尊那就不行了,一来目标太大,二来本尊出现势必也会被玄门中人觉察,所以他也只能用分身替代,否则待在那个万籁俱静的黝黑空间,准会有阴影。
考虑到此种情况,朝天歌也就放任他时不时出来烦他一下了。
此时的积雪并不厚,但因吾名身量低,雪地中若是不注意,也很快寻不到它的身影,朝天歌但闻其声,回头却看不到它身影,以为它在跟他开玩笑,遂不去理会。
直到它声嘶力竭地发出一声惨叫时,朝天歌才幡然提起了脚来,只见那个被埋进雪里、还被他踩了一脚的吾名,五官扭曲地看着他。
“你、竟然、踩、我…”吾名一字一顿,听起来十分委屈。
朝天歌急忙将它提起,匆匆回屋就开始修起来。
他虽嘴上不言,但紧张还是显而易见的。
山河暗自偷乐,还在想方设法拉家常,却也不知吾名如今是怎般惨烈状。
“我好像许久未见若悯姑娘了,你给她放假啦?”山河随口问道,“还有你这别院里,怎么一个杂役也见不到?”
朝天歌只顾皱着眉头,无暇理会他的絮叨。
“对了,你穿红衣么?”他忽问道。
朝天歌与吾名对上眼,山河的心却无来由地狂跳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