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股恶寒袭来,朝天嫌弃地甩过来一眼,提醒道:“既已藏好,便莫再出现。”
吾名努着嘴,委屈道:“我也是憋了许久了,忍着不见阿泽,也忍着不见…”
说到拾泽,朝天歌随即严肃起来:“你别去见他,他尚不知此事。”
吾名神情有些沮丧:“我知道,即使我‘死’了,他们依旧不放心,还派人时刻盯着,所以,我也只能…”说到这儿,它顿时正色起来,向朝天歌正正经经作了个揖礼,道:
“大祭师救命之恩,山河无以为报,”它忽地挑起了眉头,似起了什么心思,抿嘴笑了笑道,“此生鞍前马后,愿尽犬马之劳!”
救命之恩重如山,感深至骨莫敢忘。
门外的风雪似乎很大,啸啸簌簌。
朝天歌额间蹙起,转过了脸去,平平道:“你要谢的不是我。”
吾名一愣,忽地整个身子被托起,一晃神才知身下托着它的是一只鬼手,是曾将山河困于日省峰的那只鬼手!
只是如今缩小了,与正常人的手无异,却还是透明似水状。
“那日,你从祭台上落下,是它接住了你。”朝天歌解释道。
“原来如此!”吾名的双手抱住了鬼手的食指摇了摇,“你到底是什么来头?”
即便知道这只手的确是毫无人气的鬼手,也还耐不住寻思这人情味从何而来。
朝天歌道:“它是鬼伺,自幽冥而来。”
“来自幽冥的鬼伺,也能任凭你差遣…朝天歌,你能耐可不小啊。”吾名欣赏地看着他,呢喃片刻,转念又道,“可就算是它救的我,那也是你授的意,我只认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