鬼伺一听,徐徐将吾名放下,随即隐身了。
吾名尴尬一声笑,这脾性跟主子一样别扭啊。
朝天歌置若罔闻,边收拾着棋盘残局,边轻声问道:“当日你临时起意,把一切罪责揽到身上,就不怕事与愿违?”
吾名顿时端正了坐姿,表情甚是认真:“被困在结界中时,我便已想得明明白白,既然一切由我而起,就该由我来结束,即便真事与愿违了,至少还能心安些,只是最后还是连累了你…对不住了。”
他是满心歉意,对于众人的无辜惨死也是愧疚自责多日,直到今时今日,他依旧想不明白,自己到底怎么跟这些破事扯上关系的。
也真应了当日与云追月所说的话,即使最后死了,也不明不白的,但到魂消时,他也就顾不上想这些事了。
良久,朝天歌夹了一枚黑棋,道:“你不过是想当众与宵皇人撇清关系,如今你做到了,”黑棋落下棋盘,“接下来…”
“真正将宵皇人从此局中解脱出来的人是你,”吾名抱起一颗白棋落其旁,“我魂飞魄散的消息不胫而走,那些明的暗的居心叵测之辈都出来了,除了让他们彼此间认清了对手,也让我心中有数,此步棋技高一筹。”
玄门中人一直想找的人,就在宵皇境地散了魂,寻找尸身一事自然是要藏着掖着了。
怎奈这消息甚嚣尘上,他们才都闻风赶来,即使不是朝天歌命人发散的消息,迟早也会被他们知道这事,只是既然要来找,那就一次彻底些,也免了日后的麻烦。
朝天歌一子落,面容有些严肃地道:“从今往后,你须隐姓埋名,更不得抛头露面。”
吾名嘿嘿笑着:“无妨,我觉得如此这般就挺好。”
“终究不是长久之计,待此事彻底息声,你另择一处逍遥。”
“逍遥是好,但我改变主意了,”吾名眸中一闪而过的杀气,“既然知道都是些什么人找我麻烦,我总得回敬他们,来而不往非礼也。”话音一落,它就吃了朝天歌一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