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草木有心,风雪易折,人若无情,以何立天地?大祭师,内正心外修容,以风化天下而厚人心,自有千万人追随…”
雪花纷纷扬扬下来,朝天歌望着早已变成光秃秃的海棠树,心中怅然若失。
如今开满枝头的是雪花。
池子结了一层薄冰,周遭毫无生气。
朝天歌自揭了面具,白皙的脸鼻尖一点红。
倏忽眉头微敛,转身一弹指,就将莫名飞来的一个雪球打散了。
朝天歌抬眸侧目而视,海棠树上除了堆裹的白雪,便什么都没有。
须臾,海棠树剧烈地晃动起来,撒了他一头的雪花。
他脸上正起愠色,“吧嗒”一声,拾泽提着的一篮子傀儡忽地落了地。
朝天歌蓦地转过脸来,忙将手中的面具藏过身后,却僵立着不动了。
拾泽与若悯二人实在来得突然,只是他的警觉性又减弱了不少。
若悯紧紧捂住了嘴巴,求证道:“公、公子吗?”
“十二世祖?!”拾泽楞楞地发出一声疑问。
若悯随即敲了他的头,纠正道:“十二世祖是一身红衣的,你忘了么?”
这树下的人分明一袭白衣飘逸,像足了大祭师的日常装束。
“天歌哥?”拾泽试探地叫了一声。
但见朝天歌嘴唇翕动了下,他又上前追问了声:“你是天歌哥对吗?”
他咽了咽口水,试图靠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