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师颂不会不知,只是看他这般又似全然不知情。
“原来尸煞是冲着你来的,你才是罪魁祸首!是你把我们宵皇搅得鸡犬不宁、死伤无数,你罪大恶极!不死何以平民愤?何以告慰宵皇亡灵?!”
朝长老至此方理清了前因后果,勃然大怒道。
一言激起众怒,尤其是来自乔城的人,更是一脸窝火,罗棘上前一步,大嚷道:
“就是他这个妖孽,害死了秦宗主,才导致他变成了尸煞!要不是他,那些无辜的人又怎么会枉死?这个妖孽必死无疑!一定要杀了他!”
如此说来,山河难辞其咎!
封师颂闻言,手中的迹无形抖了抖,秦方朔的死与他脱离不了干系,可如今却全部归咎于一人身上。
“对!杀了他!!”众人一面战战兢兢看着,一面竭力发声附和讨伐。
眼看着巡司与三生人皆败下阵来,封师颂只好迎了上去。
而星辰宫与无念生却是分立两侧好整以暇,着实坐等收场的模样。
朝鸣寻看得眉头紧蹙,这场面当真乱得出乎意料了。
“封宗主,”谢俨扬长了脖子,冷冷地道,“冤有头债有主,一再阻挠只会愈加激怒它。”
封师颂稳了稳剑,脚步一滞,略微犹疑,又听谢俨道:“我们不归城因他折损了多少人命,这笔账迟早都要清!”
言下之意是,不管尸煞杀不杀山河,不归城与他的仇怨就已结下了,迟早都要拿他来祭命。
“对,要为死去的人讨回公道!”乔城一伙齐声应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