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余人默不作声,似乎耐着性子静观他会有何下场,但看他的眼神皆刻薄,与起初的惊异截然相反,哪怕当中有些人与他无分文关系。
而这其中的灵修术士,多数是玄门中的精英,但凡一出手就不会有尸煞什么事。
譬如娄殊重与应苏葛,再次些的,譬如三城城主与封师颂,但凡一联手,便不会打不过这尸煞,只是习惯于冷眼旁观,更不想揽祸上身,背上一个同流合污的罪名。
山河扫了众人一眼,恐怕在场的,唯一认为他今日所言皆是胡说八道的,也只有身旁这个一言不发却杀气外张的人,但有一人足矣。
山河眸中的神采渐失,随即覆上了一层冷光,不待那尸煞过来,他就昂首挺胸走了过去。
这回儿,众人却自觉让道,不知是因其“妖孽”身份,怕会被他突然加害而躲远了去,还是为了让他能顺利送死,才给他腾出条道来。
封师颂还在想着谢城主适才的话,动作一顿,就让尸煞有机可乘了。
尸煞一回身就见着山河往它这边来,蓦地,脚下生风,狂扑过去。
一道长卷不知从何处飞出,犹如雪滚浪翻,飞速绕过人群,刹那间缠上了尸煞。
在一阵惊咦声中,尸煞被长卷缠了几道,束缚住了全身,动弹不得只剩下惊恐般的狂吼不止。
山河猛地回头,朝天歌瞳孔一缩,冷声道:“破!”
但见尸煞厉声惨叫,身形几经扭曲连同黑烟一道被吸进了长卷中,众人震惊不已,那长卷一收倏忽消失不见了。
娄殊重见此,暗暗将提起的劲卸下了,应苏葛也将拔出的剑收了回去。
这是宵皇祭师出的手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