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山河眉头一皱,暗叹:还真是冤家路窄啊。
可他今日来此,不正是为了把这些破事一并解决了么?而且也想好了若有机会逃生,再远走他乡,隐姓埋名一辈子了,若无机会逃生…再想吧。
因此,即便再多逆来,他都顺受。
“你说得没错,我就是你们悬赏猎杀二十三年的妖孽,意外么?”
山河说这话时,自然地转过身去,不敢对着朝天歌。
这话一出,封师颂陡然一惊,那把迹无形隐隐发出了杀气,山河迎上了他的目光,凄然一笑道:
“不好意思了封宗主,瞒了你们这么久,秦宗主确实与我有仇怨,否则也不会连死都要拉上我。”
他说了一段全然不顾后果的话,场面有些控制不住,应苏葛身后的师弟紧张对他道:“大师兄,他是妖孽,那我们…”
应苏葛打断了他的话,对众人扬声道:“既是如此,那么我们无念生就替天行道,将他收了!”
话音一落,以世家自持的众人也都纷纷亮出武器,朝天歌不由分说将山河拽到身后,声音低沉冷冽:“任何人都不许动他!”
山河先是一愣,随即心跳加速,他这是准备与众人为敌么?
“你果真要包庇这个妖孽?!”罗棘不愿了,连着他身后的随侍也都瞪起了眼。
“罗城主莫忘了,宵皇祭师沟通神鬼,自然也亲近妖孽,这妖孽能否逃出生天,还不是祭师大人一句话的事。”
宣策年折扇轻摇,言语间不露辞色,却也暗地里推波助澜了一把。
朝鸣寻一听他说话,就浑身不自在,不由猜测,此人以退煞符为由头,来此却是针对大祭师的。
“你们宵皇人就是如此正邪不分?!”谢俨也投来了质疑的目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