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天歌额上虽渗着汗,脸上却是冷冰冰的,轻抿的嘴唇也微微发颤。
山河往四周扫了一眼,无任何可以保暖的东西,他不多想就将朝天歌抱起拥到怀里。
眼下并无他法,只好硬撑到天亮,再带他离开。
怀中的人瑟瑟发着抖,山河靠近他耳边温声问了句:“是不是很痛?”他没有回应,却不自主地贴近山河,本能地靠近热源。
山河被他这么一蹭,血脉迅速扩张,心跳加速了,耳尖也悄无声息地涨红了。
不敢多看那张脸一眼,哪怕就近在咫尺。
他心里直打鼓,暗骂自己不争气,这情况确实特殊,但绝不是心旌荡漾的时候。
“什么人?”朝天歌低沉微弱的声音在耳边响起,把胡思乱想的山河拉回到现实,他这么一垂首看那微微翕动的唇,心中又是一动。
末了,他回道:“我是山河。”
“你是什么人?”朝天歌依旧低低问着,好像并不是在问他,敢情是他自作多情了。
“你问的是谁?”山河将耳朵靠近他,而他喃喃了几句却没再说话了,风一来,游走性的疼痛使他忍不住哼出了声,却也只是低低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