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刚咋呼的最欢的人,也脸色酡红的跟个鸵鸟似的,扎进了人群里。
几个年轻人,在一旁帮忙,一同将两人安置到了长条凳上。
一群人谁也不说话了,只能听见呼吸声,都那么低着头的看向长条凳上的两人。
那老者率先打破这局面,他朝地上跪了下去,恭恭敬敬的给人叩首,“吴大人,刚才是我老眼昏花,误会了您,也做了错事,请您原谅。”
有了开头的人,一切都顺利了。
黑压压的一群人,都给吴煊煜跪了下来,请求他的原谅。
吴煊煜摇了摇依旧眩晕的头,手摸索着长条凳站起来,视线模糊,他却忘不了跪在地上的人。
“你们这是做什么?快起来,起……”
话还来得及说完,人就昏了过去。
怕人出事的众人,有人帮吴煊煜把了脉,身子太虚,不致命,但是需要好好休息。
遇到这种荒年,别说是百姓没得吃,就连靖州知府家也是揭不开锅的那种。
之前过了十几年的舒心日子,虽然没有锦衣玉食,但吃饱穿暖是万万不用愁的。
现在知府夫人,身上的衣服却是一块补丁摞着一块补丁,头上,耳朵上,手上哪里有什么配饰,就单单用一块粗布包着头发。
那模样跟普通的村姑没什么两样,甚至还比不上其他地方的村姑呢。
那口小小的锅里熬着一堆从地里挖出来的烂草根嫩树皮什么的。
灶堂前蹲着一个七八岁的姑娘,也是补丁衣裳,在往里面添柴,一张小脸抹的脏兮兮的。
颧骨突出,那完全就是瘦的,脸色蜡黄蜡黄的,也知道是被饿的。
锅里沸腾的水,泛着黑意,昭示着这东西,压根就不能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