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越到最后,越绝望,最后他竟然哭了,泣不成声。
那男人从地上捡起纸,他识得几个字。
那上面的字,烫的他的手微缩,直直又重新将纸丢了出去。
“不可能,这不可能!不可能……”
他不想信,但那上面白纸黑字,加上印章,又让他不得不信。
周围围着的人,有一些识字的,他们将纸拿起来看完后,复杂的看向地上躺着的两人。
这突如其来的变故,让其他人都有些不耐烦,吵嚷道,“到底怎么了?倒是说话啊?”
被这么多人催着,他们也不好长时间的缄默。
一个上了岁数的老者,走上前将吴煊煜扶了起来。
他这举动,可让其他人不干了,“老头子,你扶这狗官做甚?这种人就该死。”
“你们知道什么啊!”那老者实在忍不了了,他们什么都不知道,就一口一个狗官,骂人。
说起来真是可笑,又可悲,他刚刚也是那一群中的一个。
他苦涩的笑道,“吴大人,他将自己的全部家产都典当了,凑了银子给我们施粥,这些全部是当票。”
他挥了挥手里的东西,继续道,“不相信的可以自己来看看,或者亲自去当铺里瞧瞧。”
只一眼,所有人都不说话了。
那上面的印章太熟悉了,他们哪家没有当过东西,怎么可能不清楚呢。
“看清楚了吗?这就是我们口中的狗官,是我们要除了的狗官。”
那老者的一番话,让在场的人都抬不起头来,包括他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