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从后面拥着萧炀,将人赶去了龙门架那里。
一路上还不断唠唠叨叨,还时不时自责的内疚几句。
将烛台放到一旁,从桁上将衣服拿下来,仔仔细细的给人穿好。
还一点点将皱褶抚平。
起身的时候,余光瞟到了那书案上已经码放整齐的奏折,轻微的叹了口气,满眼心疼的看向萧炀,“陛下穿好了,时间还早,您再休息一刻钟吧。”
刘福根自然知道萧炀这十几年是怎么过来的。
表面上是一国之君,其实压根就没有实权。
朝政被顾林白一手把持着,现在他的狼子野心更是昭然若揭。
萧炀为了护住萧家的江山,根本就没睡过一个安稳觉。
他动了动手腕,将手完全隐在了龙袍里,声音清冷,“不必了。收拾一下书案吧,朕该去上朝了。”
刘福根听话的移动着有些佝偻的身躯,将批改过的奏折摞到一起。
然后他跟在萧炀后面,亦步亦趋的陪他到了金銮殿。
到了金銮殿各位大臣已经到齐了,齐刷刷的站成两排,就等着萧炀呢。
他刚坐下,一位大臣就迫不及待的站了出来。
萧炀微眯了眯眼,仔细看了看这人,孙鹤言,他不是顾林白的门客吗?
顾林白曾经为了他还不惜威胁过萧炀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