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道这是顾凛说的大礼?那他还真是有本事。
萧炀冷哼一声,因为距离远,只有刘福根一人能察觉到萧炀的异动。
他站在一旁看萧炀的动作,刘福根也不知道萧炀是怎么想的,抖了抖拂尘,道,“奏。”
孙鹤言双手将笏板捧到胸口的位置,恭敬道,“启奏陛下,今靖州爆发民乱,军队耗资巨大,且抚民心,镇乱民,处处需钱财。摄政王月余前,才将靖州收的税银全部上缴,实在无银可用。臣上奏,望陛下拨款助摄政王镇压民乱。”
听完孙鹤言的话,萧炀才明白他是为了什么。
还没等萧炀做出回应,一旁的一位大臣就按耐不住了。
他捧着笏板出来,反驳道,“靖州爆发民乱,你可知为何?我问你,若你衣食所安,寝有所居,出入平安,无烽火战乱,你可会反?”
此话一出,大殿上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到了这位,面容苍老但脊背挺得笔直的老者身上。
孙鹤言被他怼得脸色涨红,口齿不清的,指着他道,“你,你,你……”
那老者压根就没被他给吓到,继续道,“怎么?孙大人觉得老夫所言有误?若是这样,那老夫还真是怀疑你这么多年的圣贤书都读到了哪里?”
看着朝堂上这般针锋相对的两人,其他大臣也有些窃窃私语的。
他们怎么会不清楚呢,靖州爆发民乱完全是人祸。
是,收取赋税无可厚非,是充盈国库的一种手段。
但不妥就在,顾林白完全放任手下人抢掠,还特意用军队去镇压试图反抗的人。
那些人实在是活不下去了,待顾林白带着大军回京后,便揭竿而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