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不等萧炀的下朝,黑着一张脸,怒甩了几下袖子,气冲冲就走了。
看着顾林白离开的背影,萧炀感觉自己的脸被按在地上,疯狂的摩擦。
一点脸面都没给他留。
他也不知道自己当时是哪里来的毅力,坚持着将早朝上完。
那命案也是没有头绪,不过他知道绝对不可能是顾林白下的手。
因为刘懿是他的人,那财权已经到了他手上,他没必要再多此一举,既丢了到手的财权,又将整个京都搞得人心惶惶。
他没有这么傻。
综合的推理下来,只能说还存在第三方他们都不知道的势力。
这是最为让萧炀头疼的,那人在暗,压根就不知是敌是友,也不知道他是何目的。
一切只能是瞎猜,这种被人掌控的感觉对萧炀来说简直是折磨。
他讨厌被掌控的感觉。
顾凛回到皇宫后,也没有闲着。
他找到了之前在南风楼看见的那个小太监。
就是在金銮殿擦洗的一个最低阶的小太监,名兰生。
顾凛以送药为由,来来回回的蹲了他三天,才找到他自己落单的时候。
兰生从御花园旁边的一条隐蔽的小道穿过,就能回到自己的卧房。
这条路他走过很多次,从来没出过异常。
今日一踏进那条路,就处处透着不对劲。
原本葳蕤的翠竹上,被一条条的布条给缠绕着,他原本没上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