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以为是哪个不长眼的小太监,小宫女,从这里走的时候,没留意那竹枝,不小心给勾到了,才留下了一两条布条。
可越往小路的深处走,那布条就越明显,越多。
原本只是一两条,到最后已经变成了数十条。
颜色也由白色转变成了血红色。
他眼睛瞪的很大,惊恐的大步朝尽头走去,腿也倒腾的比以往快了几倍。
低着头,生怕瞧见什么不干不净的东西。
突然背后好像被什么东西给打了一下,他的心都已经到了嗓子眼,攥紧的掌心里满是汗渍。
额角沁出的冷汗,已经顺着鬓角淌进了脖子里。
浑身都是粘腻腻的,大气都不敢出,竖着耳朵听周围的异动。
除了刚刚那一下,就再也没有其他声响了。
他大着胆子,闭着眼僵硬的扭过了头。
良久预想的所有事都没有发生,他先是伸出双手,在面前来回得乱抓一通。
又试探性的伸了伸脚,很好,什么也没有。
待做完这一切,他略微的有些安心,深吸了一口气,缓慢的将眼睛睁开。
没有,什么都没有,静悄悄的一条路,除了他,啥也没有。
他又四处看了看,眼睛瞟到了地上的一个纸团上。
又看了看四周,竹林,花丛,都是静悄悄的,没有丝毫响动。
除了那个纸团没有任何异样,他拧着眉,警惕的看了看周围,快速的将那纸团捡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