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人这么说,秦时宇的恻隐之心也犯了,也跟着人不断的叹气,感慨着那一家的悲惨。
还时不时激情开麦,骂几句那灭人满门的刽子手。
墨奕寒看着他俩,虽然他也有恻隐之心,但他更看重的是案件背后隐藏的东西。
再加上因为朝堂上的大臣们,半年的时间,有两家被灭了门,京城里的人心顿时惶惶。
其中也有不少看好戏的,在赌下一家会是谁。
对于这些事,跟他们这些底层讨生活的人,也没多大的关系,反正都是一群吃人不吐骨头的贪官,活该被灭门。
他们也乐得见,反正不过是茶余饭后谈资。
还有一些胆小的大臣,纷纷上书回乡,举家迁出了京都。
这些人还是能看得清的,金钱、名利、地位,那些都是身外之物,什么都没有命重要。
从墨横嘴里听到了一些消息,秦时宇虽然平时混了些,但他还是挺关心他老爹的。
晌午饭都没来得及吃,风风火火就回了家。
跟他一样没吃晌午饭的还有萧炀。
摆盘精致的饭菜,就那么被冷落了下来,他一点想动的心思都没有。
整个人跟被钉住的木雕般,从窗口上朝远处眺望,指尖死死攥着木制的窗棂,一动不动的。
原本脸色好些的人,现在浑身上下透出一股筋疲力尽的疲倦感。
刘福根也清楚,萧炀现在心里堵的难受,压根就没有心情,更没有胃口吃。
接二连三的命案,顾林白的步步紧逼,他现在能好好的站在这里,就已经是强撑着了。
今日上朝的时候,顾林白也是当着大臣的面,直接发飙了。
他将金銮殿上的椅子,一脚踹翻,怒气滔天道,“本王倒是想瞧瞧究竟是谁在装神弄鬼,自今日起,本王将张贴告示,就在王府里等着他来灭我满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