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清亮的月光,将他的身影拉得更为的瘦削,看着只有薄薄的一片。
太脆弱了,仿佛一阵风都能吹断,吹散。
刘福根没敢靠近他,就在很远的地方看着,等着他。
萧炀手里的那杯酒,他喝了很长时间。
直到子时,才回寝宫。
夜深人静中,秦府却传来一阵哀嚎。
秦时宇整个人趴在榻上,嘴里咬着一块白布,额间的青筋直冒。
家里的大夫,正小心翼翼的将与血肉粘连到一起的里衣,轻轻地从臀部剥离下来。
秦惊澜下手也太狠了,春猎回来后,直接打了秦时宇十大板,还是他自己的动的手。
压根就没怎么收着力,边打还边骂,“兔崽子,现在认得你爹了吗?丢人就算了,还敢不认你老子。现在,就让你长长记性。”
板子落下的时候,秦时宇鬼哭狼嚎的求饶,嗓子都喊哑了。
秦风站在一旁,秦惊澜打下第一板子的时候,他便冲了过去。
他没想到父亲真会对他那个废物哥哥动手,这么多人看着呢,他也不好看热闹。
伸手拦住秦惊澜又要落下的手,“父亲,哥哥只是性子活泼顽劣些,不至于用这么重的刑罚。”
秦惊澜看着眼前拦着他的少年,火更大了。
秦风只比秦时宇小了两岁,秦风处处都表现出一股超脱同龄人的乖巧,而秦时宇就是一个混世魔王的存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