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惊澜将秦风的手掰开,看着秦时宇一脸的恨铁不成钢,“风儿,你放手,爹今天就要好好教训教训这个逆子。”
这父子俩拉拉扯扯的落到秦时宇眼里,格外的刺眼。
他不顾身上的疼痛,咬着牙道,“秦风,用不着你在这里假好心。”
秦时宇的这话,一下子让秦惊澜火了,大手将秦风掀翻在地,抄起板子,连着打了五六板才停手。
这次,秦时宇死死咬着牙,没从牙缝里挤出一丝闷哼声,就那么生生挨着。
眼珠布满血丝,掌心留下深深浅浅的疤痕,粘腻的血糊了一手,正往下滴着。
秦时宇此刻的骨气倔犟,落到秦惊澜眼里,就是跟他对着干,就是冥顽不灵,要气死他。
他又将剩下的三板子打了。
秦时宇早就撑不住,晕了过去。
在秦惊澜看不见的地方,秦风嘴角勾着一抹阴恻恻的笑,略带玩味的看着被打得晕厥的人。
秦惊澜将手里带血的板子,丢到一边,吩咐人将秦时宇架回房,找府医治治伤。
他没想下这么重的手,可秦时宇就是有这个本事,每次都将他气得失了理智。
子不教父之过,他这个大儿子已经没了母亲,他作为父亲不能一直看着他就那么堕落下去。
秦时宇还有一年半载的就要加冠了,等他百年以后,他又该怎么活下去呢。
秦惊澜只能现在去逼他一把,让他走回正路。
秦时宇醒过来的时候,已经是第三天了。
在这期间,秦惊澜来过几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