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顾林白又朝他发难,金銮殿上,顾林白手持笏板,语气咄咄逼人,“陛下,春猎已经落下帷幕。臣认为王家灭门惨案,您该彻查,早日还王家一个公道。”
借着春猎的由头,萧炀好不容易舒心些。将顾林白的椅子给撤了,现在他竟然给他来这一手。
萧炀狭长的凤眸,紧紧盯着顾林白,开口安抚道,“朕已经下旨让大理寺介入,相信不久就能水落石出了。届时朕必定给皇叔,给王家,给天下人一个交待。”
顾林白根本就不吃他这套,“陛下,臣还是请求让监察司介入,这样公平公正,也不至于碰到某些势大的人,徇私枉法。”
说这话的时候,顾林白还特意用眼神打量了一下陈清润。
他的意思不言而喻,他顾林白就是怀疑陈家,王府灭门惨案就是陈家下的手。
这突如其来的锅,他陈清润可不背,他陈家也背不起。
自从陈颂实在春猎被人算计后,陈清润整个人一下子苍老了十岁,双鬓斑白。
瘦瘦弱弱的人,变得更加的固执。他也看明白了,树大招风。怎么委曲求全也不可能全身而退。
既然如此,为何不强硬一些呢。
他颤着身子,捧着笏板,跪到地上,言辞恳切,“陛下,摄政王是怀疑我陈家有不轨之心吗?”
萧炀也没想到陈清润会如此跟顾林白正面硬刚,他微皱着眉,打圆场道,“陈大人多虑了,皇叔的意思是让朕彻查王家灭门之事,给逝者跟天下人一个交待。不是针对陈家,更不是针对陈大人。”
陈清润,“陛下,老臣恳求您彻查我陈家,也好堵住其他人的嘴,还我陈家一个公道。”
陈清润,顾林白将事情闹到了这种地步,萧炀就算是想在中间和稀泥,牵制他们也做不到了。
他的手指死死抓着龙椅,“好,朕现在就让监察司配合大理寺彻查此事。”
半夜,萧炀一袭明黄色长衫,披着白狐大氅,手里攥着一杯清酒,坐在御花园的秋千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