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他们蒙混过去了,毕竟重新培养些知根知底的府医,太难了。
自从陈木到了凌霄殿,赵伯就赖在了凌霄殿,恨不得一天十二个时辰都住在这里,死死盯着他。
用膳、就寝、看书、饮茶……各种时候,赵伯都瞪大眼睛,死死看着他。
生怕一个不留心,被人得了手。
赵伯这个样子,也是让顾凛有些招架不住。
好好的一个人,天天被人盯着,被人看着,跟盯囚犯般。
这也太不舒服了。
这几日,陈木也表现的极为乖巧,除了顾凛的传召,其余时间根本就不会出现在凌霄殿里。
他也在用自己的行为,去洗脱自己的嫌疑。
可在赵伯看来,越掩饰便越可疑。
但是陈木又没有其他出格的行为,就算赵伯想发难,也找不到突破口。
气得他每天恨不能咬死陈木,看向他的眼神都带着愤怒。
陈木只能装作看不出来的样子,每天还往赵伯跟前凑,给人拍马屁。
这段时间,顾林白也一直处理着朝堂上的那些事,也就分不出心来管顾凛。
之前,轰动整个京都的王家灭门惨案还没有头绪呢,被指认嫌疑最大的陈家,在这次春猎里,又险些折了独生儿子。
这一切都太过于扑朔迷离了。
萧炀为了这件事,早就茶饭不思好些时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