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通体乌漆嘛黑,像是被粘稠的淤泥完全包裹住,看不出任何金属的光泽,也感受不到丝毫的灵气波动,只有一种沉甸甸的死寂。剑身轮廓模糊,剑柄更是与那层黑泥融为一体,形状怪异。
阿灼似乎来了点兴趣,跳上那黑疙瘩,用爪子踩了踩。他又用力蹦了两下,那黑疙瘩纹丝不动,连点碎屑都没掉下来。
“有意思。”阿灼在识海里对安虞说,“把它带走。”
“啊?带走这个?”
安虞看着这毫无灵气,还脏兮兮的黑疙瘩,有点嫌弃。
但阿灼开了口,她只好认命地弯腰,小心翼翼地将这柄沉重的黑剑捧了起来。入手冰凉刺骨,沉甸甸的,感觉不像金属,倒像一块冰冷的顽石。
她试着想把它塞进腰间的储物袋。然而,无论她怎么用力,那储物袋口仿佛有一层无形的屏障,黑剑就是塞不进去!
安虞又换了几个角度,甚至注入了一丝灵力,储物袋对其他东西都好好的,唯独对这黑疙瘩毫无反应。
“怪了……”安虞嘀咕着,没办法,只能像抱着一根烧火棍似的,将这毫无卖相可言的剑抱在怀里。
阿灼跳回她肩头,甩了甩尾巴。
当安虞抱着黑疙瘩走出剑冢谷口时,守门的那个方脸修士一眼就看到了她怀里那坨显眼的东西。
他先是愕然,随即看清那玩意儿半点灵气也无,黑乎乎脏兮兮,连个正经剑的形状都勉强,脸上顿时露出毫不掩饰的讥诮,嗤笑出声:“呵!驭兽宗师妹的眼光……还真是独树一帜啊!剑冢里宝贝无数,偏挑了这么个……嗯,黑疙瘩?佩服,佩服!”
安虞倒也没有理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