驭兽宗的小院里,安虞跟那柄从剑冢抱回来的黑疙瘩较上了劲。
水桶打满了山泉水,安虞撸起袖子,把那乌漆嘛黑的剑身按进去,拿着硬毛刷子就是一顿猛刷。刷子毛都快秃了,那层仿佛与剑身长在一起的厚重黑泥壳纹丝不动,连点颜色都没掉下来,水倒是被染得浑浊不堪。
“这到底是什么鬼东西?”
安虞甩了甩发酸的手腕,把黑剑捞出来。入手依旧是那种冰坨子似的触感,寒意顺着指尖往骨头缝里钻。
她不死心,又生起一堆柴火。火焰舔舐着黑剑,噼啪作响,映得那黑壳油亮了几分,可也就仅此而已。
别说烧裂烧化了,连一丝烟都没冒出来。安虞用树枝戳了戳,触感依旧坚硬冰冷。
“绵绵,这壳子太邪门了!”安虞求助地看向趴在窗台上晒太阳的阿灼。
赤狐懒洋洋地跳下来,踱到黑剑旁,低头嗅了嗅,琥珀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探究。他张开嘴,赤金色狐火,精准地喷吐在剑身中段。
火焰持续灼烧着,空气都因高温而扭曲。
足足烧了半盏茶的功夫,阿灼才停下。
那黑泥壳……依旧如故!连颜色都没变深一点!
“啧。”狐狸甩了甩尾巴,他伸出爪子,试探性地碰了碰刚才被狐火灼烧的位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