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他现在是跟凤朝辞一起,哪来这么多事儿?
谢折衣真心实意地道,“我说楼观鹤,你说既然你要我离你远点,那你刚才直接让我跟凤朝辞一起不好吗?你不准我故意避着你,又让我离你远点,你说你是不是有病,我骂你神经病我都觉得对不起神经病。”
风声过,没有人回答,谢折衣也不需要楼观鹤回答,“我要是跟凤小公子一起,既碍不着你什么,更不会碰着你挨着你,皆大欢喜不是。”
谢折衣只是单纯不解,不过他也没抱希望认为楼观鹤会搭理他,毕竟这家伙,向来有一句没一句。
但他闭着眼没看见,楼观鹤在他开口的时候,不知何时转身,静静地看着他的背影,听着他的抱怨。
少年闭着眼,背对着坐在剑柄处,散落的发丝随风飘舞,缠在他腕间的千机红线也随着风往后飞扬,其中一根似乎有了灵一般,轻轻碰到楼观鹤裸露的手指间,在谢折衣都未察觉的情况下,悄悄缠在楼观鹤分明修长的手指上。
就跟之前在十里梅林时一样,这千机红线似乎对楼观鹤格外的感兴趣,兴许是跟他主人一样,被他体内的净莲圣血所惑。
楼观鹤低眸,看着悄悄缠在指尖的红线,碰了碰,那根红线颤了颤,绕着骨骼寸寸分明的手指慢慢地绕了一圈又一圈,似乎见没人阻止,又要朝手腕上缠去,就跟他主人一模一样。
得寸进尺。
楼观鹤冷漠地将那根红线捏在两指间,不准它再乱动。
“你就这么想跟凤朝辞一起?”
谢折衣没想到他关注点居然是这个,一时无语,重点是这个吗?无论是跟谁一起都比跟楼观鹤在一起好吧?
他道,“至少,若是跟凤小公子一起,我想干什么就干什么,也不至于被掐脖子,也没有生命危险。”
就凤小公子那傻白甜,那不是任他拿捏骂?